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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生开文壶 可心创禅艺

紫砂壶 馆长 187浏览 0评论

自中华文明五千年以来,人们从最初的解渴,到品茗问禅。紫砂壶提升至人文精神追求的一种美好境界,文人壶便应运而生,成为品茗论禅之物。

源于“文人壶”有其深厚的文化内涵。作为文化综合体表现形式的紫砂壶,因陶刻等装饰手法的运用,催生了一代代制壶名家与书画大家的惺惺相惜。从明清时期的时大彬、陈鸣远、陈曼生等,都和文人墨客有着不解之缘。早在明清时期,董其昌、唐寅、郑板桥、吴昌硕、任伯年等大家就参与其中,留下熠熠生辉的多段佳话。而当代吴湖帆、江寒汀、唐云等海派文人的加入,也使紫砂真正意义上“壶随字画贵”,平添许多书卷气和金石味。

在这漫长的过程中,说起文人壶,首推清代嘉庆年间的杭州西泠金石书画家陈曼生与他的“曼生壶”。 陈曼生知识渊博,见识超脱,与制壶高手杨彭年合作制成大量精品紫砂壶,也就是著名的“曼生壶”。 陈曼生赋予紫砂壶人文意境的亮点在于: 他不仅仅亲力亲为设计、监制了许多传世经典的紫砂壶样,还亲自書写、篆刻了一些切壶、切诗意的精美紫砂作品,让最见文人功力的金石书法、传统书画在紫砂壶上大放异彩,在这些壶中可见华夏之哲学精神、文学气息、绘画神韵。因此,他也成为“西泠八家”中最有名的人物,后人习惯把陈曼生的设计、创意的壶雅称为“文人壶”。

“禅茶一味”是紫砂陶刻入壶最为频繁的壶铭,紫砂的禅意应该是由茶而入:这是茶文化和佛学思想“合二为一”的最高境界,茶与壶相辅相成,茶文化又因紫砂壶而文雅。以佛教文化为主题的紫砂壶也比比皆是,例如《心经壶》、《莲花壶》、《佛手壶》等,他们无言了演绎心似莲花开的意境、给予人寂静欢喜,这是大喜大悲后的达观,也是生死眷恋后的珍惜。

形而上者为之道、形而下者为之器。器具只有付于了艺术形象才能上升为道,道是禅学中一种虚拟的美好的意象。朱可心不仅留下宝贵的精神财富、留下《报春壶》、《云龙壶》等传世佳作,在禅意里也留下紫砂壶作品。

以他创作的《岁寒三友壶》为例,壶流与把手以树枝巧塑而成,枝干、树瘿刻划得精细入微,自然生趣。盖以松树枝作钮,与壶腹浑然一体。壶身一面夹塑青竹,一面夹塑老梅,作品通体气格高古,韵之清绝。该壶将松之高洁、竹之清逸、梅之妍丽集于一体,整体遒劲而有张力,局部逼真而又透雅,把松竹梅的物性、物理、物态展现得淋漓尽致,自然天成,使人叫绝。最重要的是,他在壶中赋予意境以禅意,“偶来松树下,高枕石头眠。山中无历日,寒尽不知年。”唐人太上隐者仅仅用了二十个字体现。这把《岁寒三友壶》也有人称为刘、关、张桃园三结义。就让我们感受到连绵不绝的禅意:冬日的清晨,阳光穿透龙井茶园,百年松树苍穹老道,莲花池畔投石池中看水中鱼儿俶尔远逝往来翕忽,万籁俱寂之际听闻灵隐寺的钟磬之音在山谷中久久回荡,万物凋敝之时,看竹林挺拔,用紫砂泡一壶热茶在暖香中沉醉……禅,其实无处不在。

一把令后人细细品味的《岁寒三友壶》几乎释放了全部的生命激情,倾注的是杜鹃啼血般的心血,每一个细节都堪称是朱可心内心精神世界的写照。

在佛教里,佛并不是“神”,而是“人”。人生是一种境界,是一个人对待生活的态度,当一个人经历了很多事情后,最终把名和利都看淡,知道一切都不重要,最后随遇而安,落花如流水一般,服从自然法规,才能收获最大精神境界。

这把朱可心的《园松竹梅壶》,简洁中自有荡涤心灵尘埃:格超梅以上 ,品在竹之间。壶身比例匀等,竹节圈底。盖面呈竹筒状,嵌盖与口面吻合,盖钮为梅桩,立体堆塑松枝针叶,开放的梅朵,为松竹梅三友不畏严寒之意。嘴、把呈竹节,嘴根伸出一竹枝贴于腹部,把下一竹枝伸向壶体。竹间有节、根籽、竹枝芽、水槽,皆来自写生,并以夸张手法提炼竹之生态形象,塑高风亮节之情操。竹叶轻薄,表面光润,便利手感摩挲,装饰可谓恰到好处。塑形曲之有劲,布置适匀,夸张物质肌理,以观赏、品茗兼顾。观赏此壶,素雅古朴,犹如一僧人“清晨入古寺,初日照高林。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。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。万籁此俱寂,但余钟磬音。”

众生皆有佛性,万物皆能创意。朱可心的经典名作,启发后人穿越自我,得到空前绝后的精神释放,于是前方一片澄明。一把紫砂壶,仿佛一位修行者,在各种不同的经历中不断领悟,这是紫砂忽的质朴无华,也是留给我们的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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